语气忽然轻了些:「你当我真没防着他?这几位,是当初谈好的副投资人,一直没动,是我留着备用的。」
他嘴角带笑,却不温和:「叶庭光撤资的声明,我昨夜就知道。他下得早,咱们也能走得快。」
向远接过文件一看,眉毛挑起,低声道:「你是早就知道他会动这一手?」
「他不撤,不像他。」
但话虽如此,陈志远面上的从容逐渐被沉思取代。他一边说话,一边目光落在窗外淅沥的雨线上,似是心事渐深。
两人都清楚,这次不是单纯的资金断裂。这是敲山震虎——先从报社下手,再看谁先动摇。叶庭光不会让人简单脱身,也不会轻易放过背离他意志的人。
但向远也知道,哥哥这一手「後备投资」虽未能稳住全盘,却已足够延长局势。他们还没输,还能反击。
只是这场棋,已经走到了不见底的深处。
他不知道,这番y气与坚定,究竟能撑多久。
但此刻,他还握有选择的主动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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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乐门偏厅,夜场散尽,乐声已歇,廊灯映着雕栏画栋,幽静无声。曼丽穿着素白绸衫,披着薄披风,立於茶室门前稍作迟疑,终是推门而入。
陈志远早已坐定,案上茶烟缭绕,见她进来,微微颔首起身让座:「这里安静些,你应该习惯。」
曼丽落座,手指轻绕茶杯边缘,目光先落窗外帘影,随即直言:「志远,我看了报纸……叶庭光撤资了。」
志远眉心微蹙,语气沉稳:「是啊。」
曼丽回望他,语带冷峻:「他来找过我。」
陈志远神sE微变,淡声问:「说了什麽?」
曼丽沉声道:「先赞我唱得好,接着提起明珠,说他不排斥她欣赏的东西。」
志远苦笑:「那是他的口吻。」
曼丽目光凝视他,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:「他不是来叙旧的,是来下警告。他要我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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