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找到出口,声音不高,却格外清晰。
叶庭光神情微动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。自从十八岁那年离家後,明珠便再没这样唤过他。
哪怕是後来他亲手将她从泥泞里救回,费尽心力安排她进盛乐门,给她舞台、给她名字,在她口中,他也始终只是「叶先生」——她宁愿做个旁人,也不愿承认这条血脉的牵连。
「从前我以为,认了你,就会被关进你规划好的笼子里。」她语气平稳,却b风还冷,「现在我发现,原来你那笼子……从我一出世就盖好了。」
「不过现在这样也好。」
叶庭光没说话,脸上没有波澜,手却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下手杖。
明珠转过身,眼神穿过他,落在远方码头的旗帜与灯塔间。
她走了几步,又回头,语气轻得像雾一样飘过来:
「等我回来,我要他们亲口说——没有我,这一行,什麽都不是。」
叶庭光静静望着她踏上甲板的身影,那抹背影如今已全然陌生,不再是那个曾哭着问他「为什麽不能叫你一声爹」的小nV孩。
白烟翻涌,汽笛长鸣,傍晚的海风携着cHa0声将一切推远。他独自站在原地,未曾挪步。
那声「爹」,来得太迟,却准——不是认同,而是宣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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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身缓缓驶离码头,天sE更暗,海面渐沉。
叶庭光静立许久,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。他终於移开目光,转身朝车队走去。
随行人员替他开门,他未急着上车,而是站在原地,朝身旁一名黑衣男子低声吩咐:
「报社那边——」他语气不疾不徐,「帐该清的,也差不多了。人情可以留,但不必太多。」
男子微微颔首,无声记下。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「灯旧了就换,别太恋旧。让他们明白,风向从来不是写几篇稿子就能定下的。」
语毕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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