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重返那个属於她却又残酷的舞台。
叶庭光背过身,声音低沉:「接下来,一切都由我安排。」
这一晚,隐秘的痛苦被严密封锁,盛乐门与陈志远全然不知,曼丽亦未察觉。
没有人知道,曾有一刻,明珠的生命在那浴室里,悄然滑向黑暗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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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yAn光透过窗帘洒进报社办公室的格窗,洒在陈志远书桌上的那一叠报纸上。
一进门,秘书便递上刚送来的各家早报。他扫了一眼报头,手指顿在《时代艺闻》那张版面特别宽松的头版。
【旧人回归,未若当年——昨夜盛乐门主厅演出侧记】
他眉头一皱,低头快速读起文章。标题客气,内容却处处藏针。
「明珠昨夜顶替苏曼丽登台,音sE虽有余韵,然情绪铺陈略显造作,副歌段落炫技痕迹重,略失自然。据台下观察,观众反应温吞,部分座席未满,掌声亦未见ga0cHa0。某报主编据悉曾大力安排此人重返主舞台,然成效如何,尚待时日观察。」
署名虽无名姓,但文中那句「某报主编大力安排」几乎是指名道姓。陈志远将报纸缓缓放下,唇角浮上一抹冷笑。
「好啊,赵若亭。」
「怎麽了?」曼丽一身便服走进办公室,手中拿着另一份报纸,「我刚刚也看到《时代艺闻》的那篇,写得……还真不客气。」
「他一向如此。」陈志远r0u了r0u眉心,「等着看笑话,还煞有其事地旁敲侧击,说什麽音准不错但缺乏情感。哪个记者不是照着他的意思写稿的?」
曼丽坐到他对面,语气虽温柔,眉眼间却也掩不住烦躁:「我不喜欢他写你的名字……就像在说,是你用手段捧明珠上台,结果不如预期,丢的是你的脸。」
陈志远一愣,目光转向她,语气低了些:「你也这样看吗?」
「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」曼丽看着他,语气真挚,「我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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