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再次开口,那声音明显变了。依旧稚nEnG,却少了刚才的慌张,像溪水流过石缝,虽然还未成河,却已能听见水声的韵律。
明珠静静地听着,终於点了点头,「不错,气息还不够稳,但有了感情,就不会是Si音。」
曼丽一时红了眼眶,鼻音微重地说:「老师,我真的可以学会吗?」
明珠看着她许久,语气忽然柔了几分:「你的声音跟我小时候有点像,不是最亮,但有韵。这种声音,学得好,是能唱进人心里去的。」
她顿了一下,又像自语般补了一句:「不要急,不要怕,慢慢来,总会有你的位置。」
曼丽咬着唇点头,像是将这句话铭刻进血里。那天以後,她每天都会早来半个钟头,在钢琴旁等着老师,连嗓子哑了都不肯请假。练功房里,常有两道身影,一大一小,一前一後,透过灰白窗影,像舞台後台未被发现的光。
而她一直叫她——「明珠老师」,直到很久以後,这个称呼变成了一声再也叫不出口的怀念。
—————
门缝透进的灯光早已淡了,烟灰掉在她指尖烫出一点灼痛,她才猛地回神。
房间一片寂静,那盒蛋糕仍在桌上,像一张无声的脸,笑得刺眼。
她忽地起身,椅子被带倒,重重摔在地上。她不顾一切地走过去,一把扯开那只盒子,里头整整齐齐摆着两块小蛋糕,N油上还cHa着一颗红樱桃,像是专为讨人喜欢而生。
她手一抖,蛋糕盒整个掉落在地,N油沾上地毯,散得一团糊。她没有弯腰去捡,只是看着它喘息,下一秒,整个人像被cH0U空了力气般跌坐在沙发边,捂着脸,终於,哭出了声。
不是cH0U噎,不是低泣,是那种压抑太久後,终於决堤的哭。她的身T一颤一颤,像是整个人都被撕开。那哭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真实,几乎让墙都在发抖。
「我教她的,我一手带大的……她是我捡回来的命,怎麽现在……」她喃喃着
-->>(第6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