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执拗又苍凉,像是一个从高处被摔下却仍紧抓残光不放的人。
志远低下头,没再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轻声道:「不管你信不信,我还是记得当年你第一次登台的模样。那晚,我没有眨过眼。」
明珠苦笑,转身拿起披风,声音冷得像结冰的雾气:「是啊。可现在你只记得曼丽怎麽发光了。志远,请你别再来了。你们已经从我身上拿走一切了。」
明珠转身本已要走,却又忽地停住脚步,像是忍了许久,终於决定不再压抑。
「志远,」她转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燃尽的恨意,「丁永昌昨天有来找过我,你知道他是怎麽说我的吗?」
志远一怔,眉头皱起:「他来找你?他说什麽?」
明珠缓缓走近,一步一步,像是b他站上审判席。
「他说我不要脸,说我以前能红,不过是靠我父亲在後面撑腰,现在没了人保,就该滚回去唱副戏。」她说到这里,声音一度颤抖,随即咬牙接下去,「他说,曼丽和我一样没爸没妈,可人家凭自己爬上去,乾净得像块玉;他说我只知道靠人家撑腰;他还说——这舞台上的光,早就不是为我点的。」
她吐字清晰,一句一句像刀。
「你说这不是她的错?但他拿她来羞辱我,她什麽都不用做,就能踩着我往上爬。」
志远听完,脸sE沉了下来:「你不该把那些话放进心里,那个人——」
「我打了他,」明珠冷冷地说,抬眼直视他,「但他也打了我。他说,以前我敢甩他耳光,是仗着背後有人。现在呢?他说我连在副厅被人欺负都没人管。」
她一边说,一边伸手拉下脖子上的丝巾,露出一侧微红的掌痕。
志远脸sE铁青:「他动手打你?」
明珠没有回答,只将丝巾重新围好,嘲讽地一笑:「你知道最难堪的是什麽吗?不是他骂我,也不是他打我,是我当下居然没还手。我只觉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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