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丽听了,微微怔住,像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种话。
「这几年你……几乎每场都来?」她忍不住问。
「没有几乎,是每一场。」志远语气平静,但句句实在,「有时台下,有时包厢。我也会带着年轻记者来,说这叫学习眼力,其实只是想让他们看看,什麽叫真正的台。」
「你总是对我这麽好。」曼丽垂下眼眸,小声说。
「我对你,不止是好。」他语气低下来,慢慢走近,「记得吗?我第一次和你讲话,是你彩排〈花样年华〉的时候,那时我在侧幕看你唱,你唱得极好。」
「记得。你给我送水,问我嗓子可乾,说自己是跑报馆的,来寻灵感。」她轻笑,那笑声里藏着些旧日羞赧。
「我那时甚至还傻傻问你会不会在报纸上登我名字……结果我後来听人说才知道,原来我面对的居然是《上海文艺报》的陈大主编。」她笑了起来,像是回到那个刚出道的小nV孩。
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初生之犊不畏虎吗?」他忍不住打趣曼丽,两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「若你愿意,我如今可以为你登整版。」志远轻声道,语气带着一点温柔的坚定。
她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他许久,然後说:「但我现在还不想登得太大。」
「怎麽说?」
「怕有朝一日唱得不好了,你会後悔写过我的名字。」
「曼丽,我不是想写你的故事——我是想陪你一起写。」他低声说。
这句话落下後,两人都沉默了片刻。
外头传来场务的催声:「曼丽姐,晚场准备罗,要换装了。」
她回过神,望他一眼:「你留下来看吗?」
「你知道,我从不错过。」
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藏着万千情绪,最终只化为一句低低的笑声。
「那我唱给你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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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丽换了一身银白长旗袍,肩头缀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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