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气闷热如蒸笼,曼丽循着往常的时辰,推门走进明珠的房间。
室内光线昏h,帘子半垂,微风从窗隙透进来,吹动镜台上的纱帕轻轻摆动。明珠正坐在梳妆镜前,手中握着象牙柄的梳子,一下一下地顺着长发,神情出奇地恍惚。
曼丽轻声唤了一句:「怎麽一个人躲在这儿?」
明珠像是没听见似的,手中梳子却未停,直到曼丽走近了,她才微微一顿,转过头来,脸上带着一抹勉强的笑容。
「没什麽,只是天热得发闷,想静一静。」她的声音柔和,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。曼丽看着她,目光停留在她那隐隐透出的无力感上。明珠的手指微微颤抖,恍若无意地将梳子放下,却还是忍不住回望窗外,眼神里似乎藏着什麽深深的牵绊。
曼丽将手里的披风挂好,一面不动声sE地看着她,「昨儿那封信……是什麽人写的?」
明珠眼神微闪,笑意也淡了几分,「你怎知道有信?」
「你拆信那会儿脸sE就变了,後来连话都不想说,当我是瞎子不成?」曼丽语气仍是轻巧,但声音里已藏了探问。
明珠没答话,只是垂下眼睫,把梳子慢慢放在镜台上。窗外传来远处的乐声,是排练厅里有人在试音,一高一低,颇有些不成调。
她终於开口:「不过是旧人来信,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罢了。」
曼丽低声道:「要紧不紧,你自己最清楚。」
明珠闻言,转过脸来,眼中那一闪即逝的凌乱让曼丽看得真切。她知道自己触碰了对方不愿言说的心事,但她也明白,再不问,这段关系里终究会多出一个空洞。
「若是那人对你不利,你得让我知道。」曼丽语声微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明珠低头,淡淡一笑:「这世道对nV人从来都不利,还能怕什麽人?」
这话听在曼丽耳中,不知怎的竟泛出一层寒意。她忽觉眼前的明珠陌生起来——依然是那张脸,那双眼,可神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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