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,那位洗衣店老太太的声音也被抄进了我们的生活。
「你们有想过照片要放哪吗?」我问。
「玄关布告栏旁。」程渝回。「第九条下面留了空白,本来就是为了这个。」
第九条昨晚才补上:「口袋先清,话先说清。要留下的留在身边,要洗掉的交给时间和风。」
那是我们在烘衣店想好的。像一枚不显眼、却能把门稳住的门栓。
回到照相馆,照片已经晾乾。第一张是端端正正的三人合照,我在中间,两只手各被握住;第二张是我们笑到压不住肩膀的样子,眼角全是褶子;第三张,阿姨把快门按早了半秒,正好拍到我们彼此看彼此的那一下——没防备、没姿势,只有靠近。
「哪一张要放大?」阿姨问。
「第三张。」我们几乎同时。
相框的尺寸挑好,木纹是温的。背板翻开之前,阿姨递来三支笔:「背面可以写话。」
我们站在柜台前一字排开,各自俯身。墨水声是很轻的沙沙。
程渝写:「看你们时,请用真正的名字。」
程蓝写:「请叫我海蓝sE,风来时会亮。」她写完自己笑了起来
我写:「请在这里记住今天的呼x1。」
把背板按回去的时候,木片与木片磨过的声音,像把一个季节锁进cH0U屉。
「等一下还有一个仪式。」程渝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布袋。里面三把钥匙,形状相同,缎带不同:茶sE、海蓝、月白。
「房子的副钥匙?」我挑眉。
「家的钥匙。」她把茶sE那把递给我,海蓝那把递给程蓝,月白自己留着。「不是象徵,我是认真的。从今天起,任何一个人回不了家,都可以用这把钥匙把我们的灯打开。」
金属落进掌心那一下微凉,像一滴新雨。握紧的瞬间,又被手心的热慢慢暖回来。
「我也有要交的东西。」程蓝把背包拉链拉开,掏出一串小小的扣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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