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还有姊姊也是。」
我x1了口气,姜味在喉咙里热了一下:「那就照第七条,先看你们一眼,再出发。」
门开了,冷空气钻进来,我们同时缩了一下,又同时笑。楼梯间的光正好,像有人在这里悄悄打了一盏暖sE的小灯。下楼的脚步不急,像是为了让今天能装下更多彼此的声音。
春夏秋冬并不会照课本排,关系也不。可是我们学会了调音:哪里太大就小一点,哪里太小就抬一下;学会了留白:不把每个空格都填满;学会了书写:在软木板上、在饭桌边、在彼此的掌心。
走到转角,我回头看了一眼布告栏。第七条下面,有谁用很小很小的字写了一行备注——不是我的笔迹,也不是程渝、程蓝的。也许是昨夜母亲经过时加的,也或许是父亲。那行字说:
「我们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