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。
我叫她的名字,叫到第二遍时,自己忽然停下来:「……渝?」
她怔住,指尖一紧。许多细节组成的一条线突然收束——h领带、说话的节奏、牵手的方式。
她低声说:「就当我还是程蓝,好吗?我可以把她做不到的事,全都做到。」
她俯身吻我。我下意识往後退,可背贴到了墙。那不是我熟悉的吻——太急,太像在证明什麽。我用力推开她,手里纸杯掉到地上滚了两圈。
「不用这样。」我喘着气,「就算什麽都不做,程渝也是我重要的朋友。」
她喃喃:「不行。程渝不会这麽做……我做不到。」她像在责备自己。
皮鞋摩擦路面的声音从巷口传来。真正的程蓝站在光里,笑容客气得像贴着薄薄一张纸。
「姊姊,不回家读书吗?父母很期待你的成绩呢。」她走近,几个动作乾脆俐落:把我的手机递回我手里、把程渝的头发绑回她惯常的样子,换上红领带。「姊姊做得不像我喔。这种扮家家酒,差不多该结束了。」
她牵起程渝的手,回头对我微笑:「抱歉让你困扰,学姐。姊姊我带走了。」
「等等——」我叫住她们,却找不到下一句像样的话。
程蓝问得直接:「你信不过我吗?」
我摇头。「不是……」
「那就先相信我吧。」她颔首,语气轻,语意却不容置疑。
两个影子并肩被h昏拖长,看起来像很亲密的姊妹。可我b谁都知道,那不代表平安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握着还没吃完的地瓜脆片,咸甜的味道慢慢发苦。
我能做什麽?
在这座我以为熟得不能再熟的城里,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外地人——走得再久,也走不进她们的心脏地带。
风从巷口灌进来,拂过指节。我把两手压在x前,像按住一个太轻、会被吹走的答案。
我知道自己还会去敲门、去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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