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那一幕,x口隐隐一疼。
我把手伸过去,替她把浏海拨到耳後。那串银sE的项链在锁骨处一闪——是我们的那一条。
「我们不是影子。」我说,「我们是并排的两个人。」
窗外雨声一段一段落下,像有人在轻敲门。她把游戏重新开始。我们又打了几局,分数一点用处也没有——我只记得她赢了会笑,我输了也会笑。
直到她忽然停住,把手柄放下,抬眼看我:「学姐,叫我名字。」
我喉咙有点紧。「……程蓝。」
她眨眨眼:「再一次。」
「程蓝。」
她像是被轻轻安抚的猫,眼尾慢慢弧起。「嗯,够了。」
我们没有越过任何界线。只是靠得很近、很近,近到彼此的呼x1能把雨声剪细。我的脑子里飞快闪过玄关那个笑得漂亮的nV孩,也闪过程渝擦鞋时专注的侧脸;那些图像一张张叠起来,却在程蓝的唇角停住——不需要吻,心就自己往那里靠了半步。
夜深了,她起身要走,我照例送她到巷口。雨停了,地面还cHa0,反光像一层薄薄的糖衣。
「学姐。」她握住吊坠,低头看我:「记得把它收好。海风、雨水都会把银弄花。」
「你什麽时候这麽会保养了?」
「今天刚学的。」她提了提袋子,「我在商场里把能问的都问了——想把它们戴很久。」
我怔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「它们」——两条。
「好。」我点头,「我们把它们戴很久。」
她转身走了几步,又回头,把掌心举到嘴边,像吹一个看不见的口哨。「晚安,姜沅。」
那声音落下时,夜sE轻轻动了一下,好像真的有什麽飞过来,落在我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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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来以为这天就会这样收尾。结果躺回床上,脑袋却把玄关那幕重播了好多遍。程渝和平地茜峯靠得不远不近,像任何一对聊得来的同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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