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是答应?」
「嗯。」
我们在彼此的呼x1里睡着。睡前,有一个很短的吻像逗点,轻轻把今天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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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自习,程渝一进教室就道歉:「真的对不起,让你们家……」
「没事的。」我说,「她在我家睡得很好。」她松了一口气。
我鼓起勇气拽了她去走廊:「如果你有什麽不舒服的事,可以跟我说。」
她看了看我,笑容与往常无异:「什麽都没有。真的。」
那是礼貌的关门声。我收回手,去洗手间,解开平时绑好的头发。镜子里的人不像我——差一点点的不像,像在试衣间套上一件不确定的衣服。
「学姐在g嘛?」程蓝探头。
「……试新发型。」
「很好看,b平常更像你。」她把「像你」说得很肯定。
我把昨天走廊的事讲了。
她听完只说:「放着吧。姊姊很顽固,等她愿意说了,自然会说。不是只有介入才叫救人,有时候在身边就够了。」
我们一起回去,程蓝先向程渝道歉。两人擦肩,话少得像两道切得很直的线。我想跟上去,最後只握紧了自己的书角。
放学,大家各自走开。我绕去观光区,买一份可以边走边吃的蕨饼。甜味很安静,但一个人吃起来,风景少了一点光。
转出巷口,程蓝站在那里。
「不是要打工?」
「我看错班表。」她笑,「一起走到你家口就好。」
风把她的发丝吹到我脸前。我忽然发现今天的味道不同——不是我们共用的洗发JiNg,也不是她常有的糖味。更乾净、克制,像……程渝。
她向前一步,没有预告地吻了我。那不是我们平常的小小按压,而是带着力量和技术的亲吻:她拉住我的腰,唇舌探问、摩挲、停顿、再前进,像熟悉这条路的领路人。直到我需要喘,她才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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