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,是另一件事。」
我沉默等待。
「姜沅想做的事,就对我说。不必为了忘记程渝,而是为了让你能呼x1。半夜打电话、吃到肚子痛、去你不想跟别人去的地方——都行。」
她补了一句:「相对地,我也会讲我的想做的事。我们互不客气。」
像小孩的契约,却异常庄重。
我问:「为什麽对我好到这样?」
「因为我是你的学妹,也是朋友。」她没有躲闪,「朋友难过,我也会难过。」
那个「朋友」让心里暖了一块,也酸了一块。
我仍犹豫:「我可能很麻烦,也不漂亮。」
「我不会否定。」她黑sE的眼睛乾净得过分,「要不要——用一个吻签收?」
我紧张得喉咙发乾,还是踮起脚,轻轻吻了她。
像把印章按下去,彼此退开半步。她面sE如常,我的脸烫得像刚出炉的吐司。
我们没有急着定义任何关系,只把傍晚走成一段安静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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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後,下课钟响,我到一年级教室门口接人。
程蓝与同学道别後对我弯眼:「让你久等了,学姐。」
走到楼梯,她忽然凑近,呼x1贴在耳边:「不过——我们接过吻这件事,先当秘密。」
我被她逗得一抖,耳根发热。她笑得很得意。
走出校门,我敏感地回头张望,什麽也没有。她说:「晒着牵手也没关系,别人眼里就是学姐学妹感情好。」
她握得更紧,我也回握——像极小的宣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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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我拐进一间旧打击场。
程蓝换上手套,挥bAng,金属声乾脆清亮。她朝我眨眼:「看到没?至少二垒打。」
後面几球开始挥空,她嘟嘴说手酸。轮到我上场,结果毫不意外:满头汗,颗颗落空。
我垂着bAng子走出来等着被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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