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仁的事情,犹豫片刻後还是选择说了出来:
「嗯,前一阵子执行勤务时忍不住动手教训了一个nVe待儿童的人犯。」
我注意到医师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一点,不过她很快地继续问道:「这样的情形发生过几次了?」
「只有这一次而已。」
「那後续怎麽处理?」
「那个人因为刑事案件已经被羁押,而他似乎没有打算追究的样子。」
「那机关的长官们知道这件事情吗?」
我回想起当天多名同事合力拉开自己的情形,感到有些无地自容。
「嗯,毕竟事情闹得有点大,长官有找我谈过,最後给了一支大过当作惩处,另外也建议我暂时休假一阵子。」
「抱歉,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跟长官说过孩子的事情?」
我点点头解释:「因为怀孕的後期发现有前置胎盘的问题,老婆在半夜时忽然大出血,紧急送急诊後就一直住院观察,所以那一阵子跟长官报备过情况并且请了一阵子的假。」
医师轻轻点了点头,沉Y片刻後说:「嗯,我认为人在持续承受痛苦时,情绪会变得b较敏感。有时候会觉得什麽都不对劲,甚至忍不住发脾气。当情绪达到临界点时,身T可能会自动寻找宣泄的方式,所以我不会轻易去否定你的愤怒。」她接着又说:「不过我想,伤害他并不是你内心真正的本意,只是某些情绪在那一刻被触发了。你还记得那时心里最强烈的感觉是什麽吗?」
「因为他说的话、做的事都让我……难以忍受。他就是一个人渣,连自己的小孩都能狠下心nVe待。那时候我一直想着为什麽这种人可以拥有孩子?而我却只能承受失去的痛楚?这样的念头整个占据了我的脑海。」
医师沉默了几秒,语气放得更低了些:「你说的这些,我听到了,也能够理解。」
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接着问道:「你觉得之後还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吗?」
我犹豫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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