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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面前无措的吴仅弦,白言的视线渐渐冷了下来,「对,我变了,我还有更多肮脏的事情,你都还不知道呢。就像我之前每周换一个床伴,还在酒吧喝到被捡屍,你都不知道,对吧?因为在你心中,我还是原本那副乖巧可Ai的模样,你已经不认识现在的我了。」
在这空白的五年中,他们都变了。
吴仅弦有些懊恼,抓着白言的手腕,语气居然在发颤,「白言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」
「你就是这个意思。」白言cH0U回手,打开门团练室的门,「其实你也变了,吴仅弦,你以前不会这麽对我说话的。」随後关门而去。
吴仅弦看着自己的手,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。他伤到白言了,吐出的文字化为利刃,让白言伤得T无完肤。
他错愕得甚至忘了要追上去。
躺在床上的叶宥心内心焦躁不得安宁,他的易感期到了,虽然已经吞了两颗抑制剂,暂时把症状压下去,不过身T还是不太舒服。这也解释了他为什麽先前会突然失控,爆发费洛蒙。
叶宥心半睡半醒期间,一阵急促的电铃忽然响起,直接打断了他的睡眠。
「这麽晚了,到底是谁……」叶宥心拖着脚步走到门前。才刚打开门,一阵Omega费洛蒙的气味就窜进鼻腔,让他浑身发颤,是小苍兰的气味。
叶宥心还没说话,白言就率先踏进房间,还一脸怨气地说:「陪我聊聊吧,心情真差。」
「今天不行。」叶宥心头疼地看着白言,这人什麽时候不来,偏偏选这个时候!
白言在房间中转了一圈,这才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──费洛蒙的气味太浓了。
满屋子沉香的味道让白言一阵战栗,他缓缓抬起脑袋,注意到叶宥心发红的双颊。
「你……在易感期?」白言吞了吞口水,Alpha费洛蒙的味道冲得他有些发昏。
叶宥心不自觉靠向白言,一步一步把白言b到了墙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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