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花叹了口气,走到了白言面前,「你还年轻,不要那麽早就想着要被标记,这是人生大事,不能随便决定。」
「我没有随便……」
容花不禁叹了口气,把白言稍乱的发丝拨到一侧,「不要说这麽不负责任的话,如果标记成功,而且你还怀孕了呢?你要吴仅弦怎麽办?你这是打算把吴仅弦拖下水吗?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?」
白言静静地望着容花,没再说什麽,只是慢慢收住了眼泪,眼神也逐渐变得麻木。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语气出奇冷漠,「我知道了,对不起。」
他忽然意识到,母亲说的没错,是他害了吴仅弦,要不是遇见了他,吴仅弦也不会做出这麽多傻事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该在这里结束了。
白言深x1了一口气,把检验报告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形,塞进口袋的角落。
容花看着静下来的白言,心底也有些难受,试图缓解:「我不是讨厌吴仅弦,只是……」
「没关系,我知道了,我不会再和他联络了。」白言垂下头,从容花身旁走过。
容花突然感觉白言离他很遥远,他也很希望白言能够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伴侣,只是不是现在,他年纪还太小了。
白言从那天之後就彷佛阖上了心门。他听话地转学,像是没事一样上下学、弹吉他。
然而,容花知道白言不是真的没事,而是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埋葬了自己的天真。
面对这样的白言,容花其实也不知道该怎麽办。
白言最後顺利地高中毕业,选择前往一个靠海的城市上大学,甚至放弃报考音乐系,去读了普通的文科
这次容花并没有阻止他,也知道自己已经无力阻止白言的离开。
送白言去上大学的那天,容花站在车站旁,看见火车缓缓进站,忍不住叮嘱:「到学校之後,记得向我报平安。」
「好。」
「不要玩得太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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