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忽然间呼x1加速,用手接过吴仅弦的粥,语气有些慌张,「我自己吃就好了,谢谢你帮我叫外送,我给你钱吧。」
「不用给钱。你是病患,好好养病就对了。」吴仅弦强y地拒绝,之後脱下外套,没好气地丢在白言的脑袋上,「给你披着吧,不要等一下又着凉了。」
「好。」白言望着吴仅弦,愣愣地点了下脑袋。
吴仅弦对他是真的很好。他想起容花曾经说过,吴仅弦也许是对自己别有所图,但他不在乎了,至少现在他很谢谢吴仅弦,谢谢对方每一次的温柔。
白言眨了眨眼,脑中忽然浮现出温暖的、带着yAn光般温度的音符,带着夏日的气息,拼凑出美妙的旋律──那是一首宛如吴仅弦的音乐。
白言的手指轻颤了两下。
他觉得现在自己能写得出来了,他想写一首有关吴仅弦的曲子,一首温暖美丽,带着青春气息的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