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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见澄深呼x1一次,然後轻轻敲敲桌面,像先叩门再说话:「那本……好看吗?我只看过那个作者的短篇。」
她做到了第一步和第二步。第三步呢——我从这边看不清,但结花笑了,笑意平稳地摊开。我把游移的视线收回自己桌面,补完最後一段设定。
同组的朋友偷戳我:「你一直偷看那桌,你喜欢哪一个?」
我把游标停在句点上,想了一秒,决定不绕:「澄。她是我nV朋友。」
朋友沉默了两拍,压低声音:「靠。你运气太好了吧。那个——你帮她很多吧?」
我想了想:「不算帮,是——陪她练习。」
傍晚,学校外头的光线被拉成一条一条细的,像被晚高峰拖得很长的影子。回家的路上,澄把手放进我跟她之间的空隙,掌心朝上。那是她专属的默契暗号。
「今天怎麽样?」我问。
「我把你的三步骤都用上了。」她说,眼睛没有看我,却把步子往我这边靠,「结花人很好,她讲话……像在翻书页,很乾净。」
「你呢?」
她停下半秒:「我也有努力把自己翻薄一点。」
那晚我们在讯息里接续白天没有说完的话。澄发来一张照片:课本边缘的贴纸,上面画着微笑的表情,旁边歪歪写着——六成薄。
我回她一张我窗边夕yAn的照片,打了句:「明天薄五成就好,怕你太累。」
她回:「那我把喜欢你的浓度加回一成。」
我盯着那行字,笑到差点跌下椅子。
两周後,分组上台。澄那组做的是「校园角落的微气候」,题目冷门,却做得细。轮到她讲时,她手心一定是在冒汗的——我知道她的习惯——但她把每个名词都咬得很清楚,每个换页都很稳。
在最後一张,结花接过简报,做结语:「这份报告多亏千纱的数据整理,我只是读者。」
我在底下拍了两下,没有拍第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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