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安凯尔点点头,摆摆手,说:「你去吧,我要睡一下,累Si了。」他拉起棉被,貌似困倦地闭上了眼。
他娇憨的语气让恩斯特满意地微笑起来,亲了亲他的额头,起身着装,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一关,安凯尔便弹开了眼。
身上的水珠已经乾得差不多了,在室内空调的吹拂之下,开始显得寒冷。肖猛垂着头,JiNg壮的身躯微微发颤—不过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愤怒。
安凯尔和那家伙离开了多久?感觉好像过了一辈子那麽漫长……他们会做些什麽事……?光想像就让肖猛的胃部一阵翻搅,牙龈发酸。
这些年和安凯尔相处下来,默契还是建立得不错,几个眼神交流,他便能读出他想传达的讯息,也隐约猜到他会对那男人献媚,只不过是手段之一。但是……还是令他无法忍受!!光是见那男人将手掌放在安凯尔身上,甚至触碰他那麽私密的地方,他就嫉妒得快发狂!
但,可笑的是,他被铐在这里,好几天没有进食,又不断受着水刑凌迟,T能早已到达极限,现在还能够清醒着,当真就靠拼着最後一口气了。
肖猛疲惫地闭了闭眼,忽听得身边传来声响—
他睁开眼,扭头一望,发现一名凯恩的手下已经打开了鱼缸侧面的暗门,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拿着钥匙,替他解开手脚的镣铐。
肖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。
男人替他解开束缚之後,b了b敞开的暗门,对他说:「老板交待,可以放了你,快走吧。」
肖猛垂下眼,转了转僵y受冻的手腕,突然不知哪生来的力气,跨前一步,用力抱住对方。
男人似乎没料到他会来这着,吓了一跳,斥道:「喂,你作什……?!」
「要走一起走。」肖猛嗅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香气,疲惫地阖上了眼,偎在对方肩上喃喃道:「你别想……丢下我……吴常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