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,蠍则从屋里拿出一个纸箱给鼬装那些雪花一样的信件。
「……谢谢。」鼬一把夺过迪达罗手里的信,并把地上的小山全部丢进箱子後,闪身进屋。
「……但那,你有听见那个宇智波鼬刚刚说什麽吗?」
「?他说谢谢啊?」
「不是、他刚刚是在跟我道谢?」
「……你帮他捡东西,他跟你说谢谢,哪里不对了。」
「喔,我以为他永远都是冰山咧。」
「你住他隔壁住这麽久了,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麽样的人?」
蠍对同样开门出来查看动静的小南和长门耸耸肩,把迪达拉拖回屋里去。
「鼬君好像收到很多信呢?」
「宇智波族已经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了不是吗?难道鼬还有其他熟识的人吗?在他Si後还持续吊念他。」
——
致兄长:
我离开木叶了。
打算去旅行,想去看看世界。
哥哥你去过哪些地方?有什麽是你想去的地方吗?
如果可以的话,我可以每天写信给哥哥吗?有很多事想跟哥哥说。
在木叶疗伤的时候,我也想了很多事情,不过现在一时没有想法,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。
哥哥你收的到信吗?
佐助
——
第一封信是在二个半月前,也就是忍界大战刚结束後几个礼拜,他还记得自己刚来的那段时间每天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,眼看天国新建的牌楼不停地往天国大道的尽头延伸,鼬真的很害怕哪天看见佐助入住,到时候,他该怎麽面对佐助?
即使害怕,鼬也会每天到牌楼尽头张望一番,确认每个新作的邮筒上没有佐助的名字,直到战争结束,他才算是放下一颗悬着的心。
「这下你该放心了吧,战争结束,没什麽人奈何的了小佐助的。」每天陪着他巡街的止水如此安慰道:「你不是说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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