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布下的人就是他父亲。
说完带着笑容离开人世。
「妈…妈!!」
就算伤者已经离世治疗猎人依旧发动着技能,但被沉夜渊要求先去救其他还活着的伤者。
沉夜渊轻放下母亲的手,缓缓站起身来到一旁的病床。伸出颤抖的手掀开白布,白布下果然是沉夜渊早就离世的父亲,但他的脸却跟母亲一样,都是带着笑容。就跟他母亲说的一样,对於自己的人生感到荣幸。
「沉夜渊…」
很想紧紧抱住他安慰他,但这并不是现在正发生的事而是他的回忆。
「可怜哪~人间亲子成永别,叹我同胞命如烟~」
侧躺在地上边说边用袖子擦拭自己的泪水。
「这个时候…就不该出现破坏气氛…」
转头看着还沉浸在自我情绪里的花旦。
花旦用自己的袖子挡住自己的脸,站起身的同时甩下袖子换成老生模样。
「别这麽说啊,年轻人。我等的同胞,被你们杀害……就不能悲痛一分吗?」
用哀叹的表情悼念那些Si去的同胞们,顺了顺胡子哀叹一声。转过身时又变成丑的模样
「哎唷──杀咱同胞的,这等人啊,Si有余辜!哼,活着也枉活一遭!」
「阿?」
「哎唷——杀害我族同胞的,本就该Si!哈哈哈哈——Si了,刚好!」
丑一边大笑一边拍着大腿,最後还做出一个送行的动作。
在丑大笑的同时也能听到其他嘲笑的声音,有nVX娇滴滴的窃笑声,老人低沉又沉稳庄严的笑容,粗犷男X的宏亮笑声。
最後转为花旦模样。
他们都在嘲笑猎人的Si亡。
「嘲笑我的人生无所谓,反正都是烂命一条。但,我不准你嘲笑沉夜渊他的人生!」
对着眼前的魔物大吼,也不怕这样的怒吼会不会激怒对方。
「不管是谁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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