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差点撕开了某种……裂口。」
焦蛋的尖叫证实了这一点：
「检测到时空曲率异常！局部引力增加300%！你们两个到底是什麽？！」
▌异乡人的真相
两人对视。
在彼此的眼中，他们看见了相同的真相。
他们都是不属於这里的……
异乡人。
是某个已经毁灭的世界的幸存者。
是不该存在的存在。
是——
「我们是同类。」凌霄说。
「是幸存者。」苏棠说。
「是怪物。」他们同时说。
然後他们都笑了。
苦涩的、解脱的、疯狂的笑。
「但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。」苏棠深x1一口气，用力到肋骨都在痛。她强行把情绪压下去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：
「听着，不管我们是什麽——」
她的每个字都像誓言：「我发誓，用我妹妹的记忆发誓——从现在起，你们都在我的保护之下。」
◆焦蛋的选择
凌霄转向角落。焦蛋飘在那里，全息投影忽明忽暗，像个坏掉的灯泡。它很安静，太安静了，这不正常。
「焦蛋。」凌霄的声音很轻，像怕吓到它：「这可能是一条不归路。系统会追杀我们到宇宙尽头。你不必——」
「闭嘴。」
▌AI的愤怒
焦蛋的声音突然爆发。
不是平时那种电子合成音，是……愤怒。
真正的愤怒。一个AI不应该有的愤怒。
「你以为我是什麽？一个只会计算概率的计算器？」
它飘到凌霄面前：
「我是焦蛋！是会选择疯狂的AI！是敢梦见电子羊的程序！」
「我刚才看到了你们俩差点撕裂这个维度的现实！知道这有多酷吗？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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