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点头:「晚安,夏樱。」
她站在原地看我过马路。等我走到对面,她才转身往校内走。背影挺直,像一条细细的墨线。
我走出两个路口,夜风真正把礼堂里的热吹散了些。
皎尾终於从意识里打了个真正的哈欠:「她不是普通的观察力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把银环从袖口取下,放回口袋,「她很稳。」
「还有——」皎尾的声音收敛起玩笑,「她看你的时候,不是盯猎物。b较像……确认队友的节拍。」
我一愣,停在行道树下,想起她刚刚说「每个人都能选择自己的位置」、想起她不靠太近、刚好的半步距离、以及那一声「不逞强」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还是K组:
>【补充】晚会当日将有一位S协调场内秩序Student协调员。如需即时G0u通,将以活动徽章上的银线图样作识别。
【提示】S熟悉校内流程,对声场敏感。
我盯着那行「银线图样」,脑子里自动浮出下午别在她x前的那枚白底银线徽章。
S?是Student,还是……夏?
风从树梢掠过。树影像谁的呼x1,在柏油路上起伏。
我把手机阖上。
银环在口袋里贴着指尖——冰凉的,稳妥的,像一枚还没按下去的按钮。
周末先照约去图书馆。不是为了她,我告诉自己,是为了把生活每一块砖都按回原位:功课、家人、晚会的澄境、以及我不愿被看见的那一面。
我往家的方向走,步子不快。
夜sE很薄,像一张用光擦过的纸。远处有狗叫,近处有油条摊收摊的金属碰撞声。
我收拢外套,在心里谐拍:一、二、三、四——
每走一步,让心跳跟上。
别急。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