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拉到另一头,像一条准备承重的肋骨;木夹子一个一个掐在绳子上,夹痕留下浅浅的牙。杏和把每一支「声音瓶」印成小小的标签——不播放内容,只写题目+时间,像在书背上贴索引:
邮局橡皮章的节奏?10:05
老水壶提醒我回家?14:32
早晨通学路的链条?08:12
盒盖轻轻盖上的声音?17:42
对街的风铃?21:07
旁边再夹一张「不含文字的反光照」——水、玻璃、cHa0Sh的地面、铺着白瓷的池边。
阿姨把两盏夹灯打开,光圈像把这些东西轻轻罩住。
她写了一块小小的说明牌,针管笔字很细:
>《把没有声音的光挂起来》
你可以带走一张影像、留下一支声音。
如果还没想好,就把「在」写下来,投进盒子。
公开展示三问:我要传达什麽?对谁?现在一定要吗?
这是她们刚刚新增的规矩,从东京那头递来,再落到这里,像一张两地通用的地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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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点半,有人先来。
是灰外套nV士。她看着那列标签,目光停在「老水壶提醒我回家」。
「可以今晚播一次吗?」她问。
杏和点头,先做一件事:「借我问:这支音,是要播给大家,还是只播给你?」
她想了两秒:「先播给我。」
杏和把旧手机接上小喇叭,音量只开到两格。钢壶启动前那一段安静,把交谈声都温柔地退後;第一声「嘶——」拉长,nV士的肩放下去一点点。
她笑:「谢谢。我决定把那张卡写上地址了。」
她从包里掏出黑笔,在之前的卡片背面补上两行:
>收件人:我自己
地址:河堤左边、风暖的那张椅子外加住家地址
她把卡放回投寄盒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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