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我喝一杯吗?我们可以谈谈人生,或别的?」
「你念哲学吗?皱眉皱得像在解构存在。」
没兴趣的,就像酒标贴错的货。她眼神扫过、礼貌一笑,转回酒杯。若有人y搭话,她会平静地看着对方,语气像是在点酒:
「你知道你刚讲话的声音会盖过音乐吗?」
语气无温无怒,却像锋利的刀子?划过对方自尊,却不见血。
Pat有次忍不住说:「你刚那个眼神,像要把人送进冷藏室。」
她抿一口酒,无辜说:「他讲话真的太吵,我耳朵痛。」
她不是冷,只是JiNg准。她会调气味、调温度,只要对方跟得上节奏,自然会靠近。
有次,一个来自柏林的男生经过她身边,胡子刮得俐落、穿灰西装,低声说:
「Youlookliketrouble.」
她连头都没抬,只慢慢回:
「Onlyforthewrongkindofman.」
Pat在吧台後抿嘴笑,知道这人会留下。
他们喝了三杯gintonic,从宗教聊到flix,凌晨一起离开,动作从容得像刚结束一场国际协商。他帮她披上外套,走路时不碰她,但门一关上就咬住她後颈。
隔天,她照常报到,只是脖子上多了几道吻痕。
对她来说,「绅士外表、野兽内里」的男人才有养分。
白天要让她欣赏,夜里要让她喘不过气,事後还能帮她倒水、提醒她耳後泛红?这才算通过测试。
大猫总看不惯她眼光那麽高,边喝啤酒边啧啧:
「啊g,柔又要找那种博士等级的猎犬了?」
Chris翘着脚在旁边凉凉补刀:
「哇~又来一个会念十四行诗又会T1aN脊椎的德国佬?」
她只笑笑,啜一口gintonic,眼神里没半点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