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郑娟因为向里的过世而开始出现异常行为,经济困顿,她没有专长又未达可以打工的年纪,於是只好拿出自己的兴趣。
结果最後越走越远,她已经看不见家庭了。
自那以後,她逐渐把写故事当成了工作,而不是原先最纯粹的兴趣。
思考大纲成为习惯,那麽提笔写作就是例行公事。
她仍然喜欢文字,仍会从故事里得到快乐,不过她好像成为了一个工作狂,也对这样的现况感到迷惑。
向菱觉得自己还挺矛盾的,迟迟想不通。
她想起前阵子,室友王晓认真问过她的话。
「你有想过未来吗?」
——怎麽想?
要怎麽想,才是正确的?
她那时候没有回应,只是勉强扯了扯唇角,以示附和。
大家都具有计画,拥有目标,唯有她却像是迷路的小孩子似的,不知所措的站在交叉路口。
向菱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来拉她一把。
後来,大概又过了一段时间,文坛里的朋友言恬,她说的话迫使少nV开始直接面对另一件事。
——她似乎喜欢上一个人了。
原来不知不觉间,她也抵达了,会因为学业和Ai恋烦恼的年纪。
那些事让她愈来愈困惑,无法立即下决定但又无法乾脆割舍,陷入一种无止境的内耗里。
这很不像向菱以往的风格,不乾脆,而且拖泥带水。
她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自己了。
这麽称呼似乎有点矫情,只不过她喜欢的人……算了,还是称呼全名吧,祁澈。
——她喜欢的人,祁澈,从中午那节午休之後就消失了、再也没回教室了。
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下午时向菱问过沈中奕,对方一脸莫名的丢给她一句——你第一天认识祁澈吗?
……
话虽如此,向菱还是有一点想找他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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