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岛上的空气似有一瞬的静止,静得发人窒息。
一人树上、一人树下的距离,此刻它们之间为何彷佛产生一层深远高耸的隔阂?
对那件事,她其实还是有点闷气的,气的是怎麽有人能这麽不Ai惜自己。
还有昨晚的沉默太令人难堪,向菱被那种僵y气氛憋得很别扭。
——都是因为他沉默着不回答,气氛才会变成那样的。
一边怪罪的想着,不知不觉,她说教起来。
「你自我伤害,又不能解决问题。」少nV的语气莫名不好,像是南雨镇闷闷钝钝的雨。
「那时候是遇到什麽难过的事情吗?你怎麽会那样想。」
「……」
少年仰头听着,突然觉得被人说教的感觉并不讨厌,因为起码还有人在乎。
他莫名恍惚了一秒钟。
遇事的第一反应,他经常习惯用冷漠包装自己,将身躯与外面残破不堪的世界隔阂开来。
从小到大,他的世界崩裂了无数次。
被人遗弃抛开的瞬间,抑或者,尝试一个人养活祁小波的时候,诸如此类,经常在发生。
久了,他逐渐长成一个悲观又冷淡的人。
少年早已习惯了世界崩裂的声音。
耳边依然是少nV的嗓音,脆生生的,带着不怎麽愉快的清冷味道:「雨那麽大,你不会害怕吗?也不会觉得疼吗?」
不害怕也不疼。
——因为,他早就已经活在废墟里了。
少年的眸子是带笑的,淡淡的笑意,瞳孔深处似有星辰。
他瞅她,张口扯出一句毫无关联的话:「那你现在讨厌我麽。」
「啊?」突如其来的问句,向菱坐在树上,就那样傻住了一下。
祁澈定定地看她。
她撇开视线,回避掉他的话题:「不说那个,我刚才在和你说话,你都没回我。」
要回答的话,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