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。
一会，她看到对话框框出现「对方正在输入……」的字样。
以为他很快就会回，她看着那排小字等了一下。
半分钟之後，对面终於回了一则讯息，意思很简单，简明扼要的一个「？」。
……这人taMadE怎麽特Ai甩问号？
而且一个问号有必要纠结半分钟吗！！
十二点多不睡觉，是g什麽去了。
向菱达成目标的兴致没被他浇灭，直接发过去一个文档。
「初稿，帮我看一遍给建议，先谢啦。」
然後发完讯息，直接迅速的，下线闪人。
她发过去给他的是尚未公开、已经完成的新初稿，连她的编辑都还没看过。
「……」讯息对话的另一头。
少年垂眸，看着撂下档案之後立刻暗下去的头像。
圆点灰灰的，有些嘲讽。
……
少年默不作声按开档案，十几万字的中篇。
——莫名有种被吃定了的感觉。
可是，意料之外的，他并不排斥。
向菱撂下讯息，就直接洗洗睡了。
隔天早上醒过来，打开手机发现聊天软T跳了好多则通知。
点开一看，祁澈居然回覆了她。
她本来不指望他会真的照她说的做，毕竟昨晚三更半夜的，指不定他会乾脆已读不回之类。
但他似乎看了，而且发过来几则讯息。
每条讯息框都很简短，但接连着四、五条，倒也占满了半个萤幕的空间。
十二点半：「嗯。」
这条是回覆她的讯息，好像没怎麽犹豫就答应了。
过了大约半小时：「角sESi了挺多。」
再半小时後。
「向菱。」
——「你在耍我？」
她想这里指的应该是，她发完文档就直接下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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