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子上的空格处，因为用力而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然後啪一声轻响，自动铅笔的笔芯应声断了。
「……」少nV对着眼前的考卷及笔，无语凝噎。
她慢悠悠找了找笔袋，发现笔芯已经用完了。
向菱非常自然地往同桌的方向看去。
她朝他晃了下空空的笔芯盒，用气音b划着嘴型：「拜托啦，借我一支就好。」
教室里很安静，她不能弄出太大的声响，音量也低到几乎没有。
少年伸手翻了下，从笔袋里拿了给她。
她正要接过，对方手上细长的铅笔芯忽然向上一挑，故意不让她拿到。
向菱：。
他略g了下唇，才把笔芯递过去，整个人看着懒洋洋的。
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像是被人恣意逗弄的猫猫。
……
她接过，勤勤奋奋地继续自己的数学卷子。
祁澈偏头看过去，随意支着头。
少nV有着雪白修长的颈子，鬓边微卷的碎发在冬yAn斜S之下透着褐sE。
侧脸清晰，YAn丽却又带着nV孩子独有的清纯。
就这麽放肆地看了十几秒。
直到她把卷子完成，长舒了口气，抬头。似乎查觉到侧边投来的目光，疑惑地用嘴型问：「g麽？」
「……」他很轻的摇一下头。
耳根子一热，少年撇开视线，在考卷上胡乱猜了两格答案。
向菱疑问的把头转回去，不明所以。
祁澈在想什麽，有时候她好像可以从蛛丝马迹里猜到。但大部分时候，她还是完全看不出一点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