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有趣。
当海尔穆特取下前公爵一家的首级,那一刻,他产生了一个平淡的想法。
仇报完了,差不多可以Si了吧。
海尔穆特对权、钱,和其余的一切都没有慾望,他想要报仇,於是报仇了,他站在染血的公爵府里,在那里他安静地看着脚边面容惊恐的头颅。
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位置好像破了个洞,里面黑魖魖地,没有任何东西。
不是东西往外掉光的那一种空虚。
而是从来没有东西填进去过的那一种空虚。
於是在那里的他淡然地产生了可笑的烦恼。
他好像已经没有想做的事了,他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?
在这个世界的认知里,活下去似乎是更好一点的事情,他还是明白的。
可他已经没有想要的了。
那他具T而言该怎麽活下去呢?
於是产生了烦恼的他,立刻就决定要解决这个烦恼。
隔天,他就开始寻找能让自己想要活下去的下一个目标。
他以为成为了公爵,这件事会更好解决,结果整顿领地也不是他喜欢的,铲除革命派也不是他喜欢的,被百般服侍也不是他喜欢的。
所有的一切就像令人作呕的舞台剧──庸俗的剧本,提线木偶般的人群,和攀关系的商人嘴脸。
挤在他眼前的,没有一个是他「想要的」。
然後。
在海尔穆特从副官口中得知他的领地长期充斥着非法药物泛lAn的问题,他怀着想离开那令人压抑的府邸稍作喘息的心态,决定动身亲自调查。
他从主城区一路扫荡,调查後交给下属视察并逮捕没有执照的药贩,更让下属追踪不明药物的源头。
到了最後一站。
这是一个城郊地带,路上尽是村间会有的淳朴气息。
平民间似乎都只知道同一个医疗管道,因为其他的医疗资源於他们而言压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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