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腿外侧延伸到小腿肚，几道几道的伤痕，在时间的安抚下，早不是那麽显眼。
至少方禕华以前都没有注意到。
早明白那些伤疤的缘由，方禕华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疼。
她低眸，手轻轻的搁上去，拧紧了眉。
「还会痛吗？」她柔声问她。
「嗯……」齐玥依然没有看她，她身子微倾，卷着的发尾因为动作晃了下。
她的指尖搁在方禕华的手旁，想了想没有覆上，方禕华看的出她有些犹豫。
这次她不着急了，她知道齐玥第一时间没让她走，还带她来到这凉亭，其实是准备好要跟她谈。
考虑了下，齐玥开口，指尖在她的手畔绕，「医生很细心，虽然是严重的车祸，但手术之後，复原的很好。」
「嗯。」方禕华应了声，凝神，考虑了下，手往上移。
她的手走过齐玥平坦的小腹，看了齐玥一眼。
然後，手搁在齐玥的心口上。
凝视着她，她的眼底有着温柔，「可惜这里还是痛的……对吗？」
望向她，齐玥想起了什麽，目光短短的失了焦。
方禕华猜到她在想什麽，心疼更甚。
痛楚扎着她的心口。
她光是想像齐玥的难受便已是如此，她不能想像齐玥承受的是什麽。
「你。」
一语不发，她拉过齐玥的手腕，把齐玥抱进了怀里。
「你听我说，不是你的错！」
「离婚什麽的，或者，离婚後还选择留下肚子里的孩子……都不是你的错！」
「你只是知道自己在乎的是什麽，想守护的是什麽。」
「不要管你父母说什麽，什麽你这麽做，让他们丢脸的那类话，都不要管……」
方禕华低语，她试着安抚她，尽她所能的。
b起法庭上的攻防，这一刻方禕华是无助的，她极尽可能的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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