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禕华见状，连忙想护住她，抱着她跌上了床。
「你。」
是被她整个人抱在怀里，齐玥从她怀中探出头来，看着床上的她，跌在床上没喊一声疼，就带着温情看着她。
见她如此，齐玥心里反而痛了一下，是替她痛着。
她抚过她的脸庞，柔声开口，「不会痛吗？」
方禕华笑了下，没回答她的问题。
她看了眼齐玥的手，想着什麽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「不痛。」
一会，她接着道，「而且，痛我也不会说的。」
「嗯？」齐玥听不明白，眼底的关心没掩下。
没想到的，是方禕华手出了力，把她拉回了怀里。
意料之外的拥抱，被拥进对方怀里的时候。身子沾染了的暖意，再无法防御的，趁隙也暖进了心底——
靠在方禕华怀里，齐玥这两年来努力坚强着的一颗心，忽然柔弱了。
她想不起坚强。
她放任自己耽溺，让自己忘了她这些日子常有的不安。
她就想靠在那样的温暖里，当那里是她的归属，不要从那里离开、不要再回到现实。
方禕华的嗓音，是在这个时候轻轻地传来，走过她的耳畔。
「果然。」
「我什麽都不说，你就会待着，不会离开我了。」
「嗯……」齐玥被她惹得一阵情绪，她本来以为方禕华是在开玩笑，但她听出她语声里的苦涩。
方禕华是先Ai上她的人，先选择Ai的人，不知道自己Ai是否会得到回应，等於也先选择了心伤。
何况方禕华Ai上的她，还是个懦弱，以致於不能轻易说出Ai的人。
齐玥抿深了唇，方禕华发现她的沉默，看向怀里的她，没说什麽，指腹单单是走过她的眼角，替她抹去稍走流下的眼泪。
指腹离开，方禕华感受到的是一阵温柔。
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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