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水,以至于时间太久,他身上也沾染了这种味道——你看过一种叫abo的网络文学吗?谢津有点像这种情况,需要信息素的安抚。所以你的脱敏训练进行不下去的时候,可以给他一些你的东西,例如发圈一类的。”
回忆起谢津心理医生对她讲的话,徐因思考了一会儿,她抬起手从耳垂上摘下一只耳钉,放在谢津手中,“下次过来我陪你去打个耳洞怎么样?以后戴我的耳钉。”
谢津握紧了她的手,在她肩上蹭了蹭,“我想你给我打,用针穿就可以,我不怕疼。”
徐因突然有种退订机票的冲动,她怀里抱着的人像是被雨水淋Sh的大型犬,怕弄脏她的地毯被她嫌弃不敢进门,只敢门口可怜地呜呜叫两声。
“好了好了,再不出门我要赶不上飞机了。”徐因把谢津推开,“你自己挑一下摄像头——以及我和你确认一件事,你没在家里装摄像头吧?”
谢津眨眨眼睛,“可以装吗?”
“不可以!你想都别想。”
徐因无情地拎着行李箱离开了。
回到燕城后,徐因开始打听房源。
买房是个麻烦事,更遑论是在燕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城市,在预算没那么充裕的情况下,选择就变得极为有限。
薄荷听到徐因要买房的消息人都傻了,问她是不是中彩票了。
徐因:“……”
徐因:“没有。”
薄荷狐疑问:“那你哪来的钱?”
“……谢津。”徐因沉默良久,开口问:“还用得着我告诉你吗?”
薄荷尴尬了起来,她m0m0鼻子,“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嘛,我就是气不过想帮你骂骂他。那天突然给我发消息让我去你家看看你,谁知道一过去就看见你发烧半昏迷,这我哪敢说什么啊。”
徐因让她帮忙一起找房源,yX条件是有露天yAn台。
薄荷皱起了脸,“好好好,我努力帮你看看,不过你为什么不去问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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