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津把脸埋进徐因的颈窝,轻轻喊她的名字。
他感到极致的愉悦与难以自抑的痛苦,就算对自己重复再多次这是错误的,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。
理智溃不成军,一败涂地。
徐因攥紧了身下床单,陈旧的纯棉面料是徐因上小学搬家时,罗廷芸去纺织城JiNg挑细选来的,十几年过在洗衣机中搅过无数次,也仍旧结实牢固。
于是她轻轻开口,“这张床,从我小时候睡到现在,已经十多年了。”
这是她长大的地方。
如果是寻常恋人,大概率走到结婚那一步才会将Ai人带到自己家中。
“如果我们一起长大就好了。”徐因讲着,“听说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,很难对彼此生出超越亲情的Ai。”
谢津低下头,与徐因额头相抵,“因因,你后悔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徐因没有回答。
人总是这样,在选择之间左右徘徊,她又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。
身下的人眉目秀丽,眼瞳漆黑,不笑时很容易显得冷淡不易接近。
谢津忽地呼x1困难起来,他把脸埋在徐因肩窝处,拉着她纤细的手指,“别抛下我。”
俯在她身上的人在此刻变得脆弱而可怜,徐因伸手抚着谢津的发尾,想起来很早之前她和心理医生的一次交流。
心理医生问她说:“你知道pua吗?”
或许是徐因被分手后的模样太凄惨,她的心理医生下意识想是不是她的男友有过对她的JiNg神打压和控制。
而徐因低着头坐在那里,捏着自己的手指向她确定,“你是说那种通过打压对方信心人格,达到JiNg神控制对方的行为吗?”
“大意是对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
她沉默良久,又一次开口说:“但我可能有过。”
徐因指着自己的眼睛,“他这里和其他人不太一样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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