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不久,又诱发了旧病,谢津才千里迢迢赶回来,那等以后——她真的甘心就此天各一方,看着他与旁人结婚生子吗?
徐因还是不甘心。
他会陪他的新nV友再一次沿海岸线从天南走到地北吗?他会亲手用软尺在对方ch11u0的身T上缠绕测量,再为她JiNg心定制衣裙吗?或者是跪在地上,细致地用纸模丈量那个人双脚的数据与弧度,为她做一双合脚的鞋吗?
徐因无法想象,更不愿意去想,但她无能为力去改变这些。现实就是如此,任凭她有多不甘,问再多遍“凭什么”,也不过是一个人在戏台上唱独角戏。
她举起了杯子,朝谢津说:“我还是做不到跟你好聚好散——不过也没那么恨你,今天早上说的是气话,你好好活着。”
窗户的烟花散了,灯火阑珊,徐因听到了谢津的声音,淡淡的,缺乏情绪。
他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