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，茫然地摇头：“没有……我没有收到……一条都没有！我看到的是你最后那条冰冷的‘嗯’之后，就再也没有消息了！我等了一天又一天……”
“不可能！”秦砚礼急切地反驳，眼中满是血丝，“我发了！我发誓我发了！你‘已读’之后，我一直在等你的回复……可你一直沉默。我太害怕了，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，心脏疼得受不了……第二天早上就……就进医院了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种不堪回首的虚弱，“我在医院昏昏沉沉躺了两天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m0手机……可等来的，是你发来的分手信息……然后，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你了。所有联系方式，都被你拉黑了。”
他的叙述像一把钝刀，缓慢而沉重地切割着桑宝的记忆。她想起了那几天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，想起了姜祈云无微不至的陪伴和安慰……
秦砚礼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小心翼翼：“我找了你两天，像个疯子一样，用所有能找到的方式……也怀疑过你就是“小桑叶”，周一拖着还没好透的身T回到学校，看到的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，声音艰涩，“看到你和姜祈云……那么亲密地走在一起。那一刻，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。我不敢问，不敢靠近，怕听到你亲口承认，怕你看到我更难过……直到那天在图书馆，我无意间听到你和乔嫣的对话，听到她说‘小桑叶’，听到你说网恋……我才知道，原来桑宝真的就是小桑叶，原来我一直在找的人，就在我眼前，却已经……属于别人了。”他自嘲地苦笑，眼神充满了无力，“我只能……像个影子一样，远远看着，连靠近都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，怕我的出现只会让你更讨厌我。”
桑宝彻底呆住了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秦砚礼的描述，和她记忆中的空白与绝望，严丝合缝地拼凑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真相。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席卷了她。
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收到过你的消息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眼神空洞，“一条都没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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