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手臂上那片红痕和那点Sh痕。指尖极其缓慢、极其轻柔地拂过那点水渍,仿佛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。他微微偏过头,鼻尖不着痕迹地靠近那片皮肤,深深、深深地嗅了一下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近乎贪婪的暗芒。好香……是桑宝身上独有的、甜甜软软的N香和淡淡的茉莉花香,混合着yAn光晒过的g净气息……好喜欢!这味道,这痕迹,都是他的!秦砚礼,你看到了吗?你永远得不到!
这一幕,一丝不落地落入了秦砚礼的眼中。那痴迷的姿态,那贪婪的眼神,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他早已被妒火焚烧的心脏,痛得他几乎窒息。他猛地别开脸,下颌线绷得Si紧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翻腾的杀意。跟这个绿茶演戏?他秦砚礼不屑!他宁愿忍受这沉默的酷刑,也绝不愿施舍给姜祈云半个眼神,一个音节!
于是,整整一个下午的课程,在老师抑扬顿挫的讲解声和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中流逝。这对各怀鬼胎的同桌之间,仿佛隔着一堵无形的、厚厚的冰墙。空气凝滞得可怕,只有压抑的呼x1声和彼此心中无声的惊涛骇浪在汹涌碰撞。秦砚礼的目光偶尔扫过前排那个依旧有些羞窘、时不时偷瞄姜祈云背影的小小身影,心脏便如同被浸在滚油里反复煎熬。而姜祈云,则像一头守护着猎物的雄狮,姿态闲适,眼底却藏着不容侵犯的冷光。
沉默,成了这场无声战争中最锋利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