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V人眼底的情绪很多样,但骆元洲分得清,没有厌恶,他心头不知何时掉进来的那根羽毛又在时不时地搔他,让他心脏连带喉口都发痒,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。
他扣住原禾后脑,滚烫的吻碾了上去,含着她躲闪的小舌,一步步吻到她迅速透红的颈间。她好香,身子好软,让他沾上就不想停下。
原禾艰难地躲闪,心里莫名泛起对自己的膈应,“你……不嫌我脏吗?”
骆元洲从她身前抬头,眼神亮得尽显侵占气息,一把抓住她白皙的胳膊,像玩似的,搓搓上面的皮肤。
“不脏啊。”
“……”
原禾心情微妙,像春风涌入,所有感觉都轻盈盈的,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昂。”
骆元洲笑得有点坏,手又m0到她PGU,r0u了r0u,“那你脱K子给我看看?”
原禾眼神一嗔,心跳清晰加快,“你能正经点吗?”
闻言,骆元洲看着她,半天没说话。很久,久到原禾以为自己说错话,神情变得严肃时,他重新扣紧她的腰,把她单薄的身子拢在怀里,炽热的唇舌沿着她喉颈T1aN吻上去,最终撬开她齿关,更深入地与她交缠。
换气间隙,他咬了咬她烧红的耳朵,喘息X感,“宝贝,就是因为我不正经,咱俩才有今天。”
原禾身子一颤,敏感地唔了声。
“不然我永远是你哥哥的朋友。”骆元洲继续亲她,眼底一片沉迷,“我受够了那样的故事。”
他虽混不吝,但很多话他也说不出口。他这辈子都不会让她知道,他当初撞见邵铎和她在酒吧包厢发生关系,就被她压抑叫的那几声刺激出可怕的x1nyU。
他第一次,听着一个nV人的声音就y得撸软不下去,那天特别难受,他差点就进去把她从邵铎身下抢过来,或者一起加入那混沌的yu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