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之前画成拍卖的蝴蝶残肢风格很像。
盛阙眯眼细看,总觉得这画中人很熟悉。
是原禾自己吗?
他生出这个猜想时,竟也会觉得冒昧。很早之前,两家父母就有让他们联姻的想法,盛家才会借慈善的名义买原禾的画,现在还有好几副挂在盛家公馆,他对她的绘画风格并不陌生。
说实话,她画风很暗黑,很颓丧。
但艺术家总有疯狂的一面,他作为看客,不会揣测她的经历。可现在身份变了,他是她的男朋友,他难免要关心她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,盛阙回神。
换好衣服,原禾推门出来,就猝不及防地与他对上目光。那双琥珀sE的眼睛平静又深沉,好像已经注视这个方向很久,就为了等她出来。
她谨慎地问:“怎么了吗?”
盛阙下巴指着那幅画:“你画的?”
原禾看过去,眼珠紧缩,反应迟钝了两秒,嗯声。
“自画像?”
盛阙看着那画,不太舒服,“还是艺术创作?”
“……”
原禾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发不出声。可她不说话就会生惹麻烦,喉咙用力滚了滚,艰涩说道,“临摹,以前偶然看到的一幅画,练练手就画了。”
那幅画,最早出自邵铎之手。
外界只知道邵家养nV邵原禾是有画画天赋的天才少nV,二十岁就可以拍卖出上百万价格的画作,但她艺术启蒙,来自邵铎。他高中那几年是很耀眼的,邵家后来给她找的老师都以教过邵铎为傲,又惋惜他不走这条路,多少次和她表示遗憾。
出生在罗马的人很多特长都是玩上一把。
邵铎就是那样的人。
他有太多出彩的领域,大学读的也是海外top名校,将来自当接管他家偌大的集团,在商海沉浮,他不需要艺术的土壤,他只需要在动辄几百亿身家的同僚之间笑谈一句会画画,就能得到b真正的画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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