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的箱子放进后备箱,两人上车。最近住到一起,见面也频繁,原禾想找话题聊聊天,都没有什么新鲜感,就斜坐着,像看画报一样,欣赏安静开车的男人侧颜。她心里也会想,她把盛阙当什么。
骆元洲说她把盛阙当灰姑娘的美梦。
好像是这样。
她不真诚。
一旦察觉这种心理,她就会对盛阙产生愧疚,想弥补。沉默片刻,她细声说:“我今天身T不舒服,就特别想你……”
盛阙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动了动,转头看她一眼:“哪里不舒服?我们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原禾娇嗔地拉长尾音,对他甜腻笑笑:“就是生理期不舒服,现在好多了。”
话音落地,她情绪大开大合,似幽怨,嘟着嘴找茬:“你都不关心我想你这件事,你不在乎我……”
盛阙无奈地T1aN了下唇:“你没事找事是吧。”
原禾别开脸不说话。
盛阙用余光看她,见她真像伤心了,就趁前面的红灯停车,转过头去看她。他抬手m0她的脸,被她一把打开,想搂她后颈,被她扭着头躲开,一副真真不让碰的坚决样子。
红灯变绿,盛阙重新开车。
距离一刹拉远,他沉默下来。
车厢内的空气好像都凝固,两人谁都没有声音。许久,久到原禾感觉尴尬,知道自己好像作起来玩脱了,又拉不下脸去缓和。正想着重新打开话茬的方法,扣在腿上的手机响了铃声。
看一眼,她主动和盛阙说话:“我姨姨。”
盛阙没看她:“接。”
“……”
好冷漠的老公!
原禾在心里怨起自己玩过火,情绪低落地接听电话:“姨姨?”
方子苓来意直白,邀请她带盛阙回家,说今天邵建辉回来早,正好可以一起吃个饭。
原禾问盛阙的意见。
对方态度一如刚刚淡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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