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放下,不愿彻彻底底地去喜欢盛阙。
真是般配的人看对眼了。
原禾不禁想到那nV生和骆元洲嗔闹的画面,他一定很头痛,又乐在其中。既然这样,他为什么又要对她纠缠不清。理着理着逻辑,她心情被莫名涌上的不甘和委屈影响,面sE直观地冷下来:“算了,我还是回家吧……”
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可她不知,落到骆元洲手里,就没有回头的份儿了。他车速不减,染着笑意的侧脸轮廓愈发散漫,眼看对方神情变得气恼,他拖着语调问:“你怕她生气吗?”
“……”
原禾拧紧的眉心一颤,旋即心跳加快,看着他,满眼的心虚和躲闪:“当然……”
却只得到骆元洲一声轻呵。他什么都没说,但讥诮的语气又像说了千言万语,磋磨着原禾的自尊心。她霎时如炸毛的小猫,急声问:“你呵什么?你不相信我?”
“不信。”
骆元洲毫不客气。
“……”
原禾想解释,可诸多话语拥堵在喉口,一句能让人信任的都没有。她雪白的脖颈紧了紧,咽唾沫咽得嗓音都发涩:“反正我没想破坏你们的感情……要是会影响你,现在可以把我放路边……”
可是车子没有停。
她再看他,他脸上的笑已经淡去。
原禾从没觉得骆元洲是个好说话的人,可尽管有相应的心理准备,也会在他冷下脸来的时候害怕,x口咚咚跳着,指尖攥扯着衣服布料。
一路无言,原禾怀着惧怕他的心情变得格外听话。她不敢再演戏了,很怕适得其反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幢高级公寓前。
原禾下车,就被走在后面的男人牵住手,十指缠绕,掌心温度相融,凉得她没忍住微微蹙眉:“你手好凉……”
说着就挣扎着往外cH0U离。
骆元洲使劲儿攥紧她的手,高大身子往前贴近,习惯X地低些腰和她说话:
-->>(第6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