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去参加苡臻的离职欢送会。
连「再见」这件事都太过沉重。
即便已经知道她和主管的事,早就知道。但当那消息正式、清楚、毫无回旋地落在他耳边——怀孕了,要结婚了,搬去外县市了——浩辰还是觉得自己像个彻底的傻子。
他没哭,也没砸东西,也没找任何人诉苦。
只是某天深夜,他一个人蹲在租屋处yAn台,点了根烟,看着远方天sE发白,突然就笑了。
不是释怀,是……荒谬。
自己那麽努力的维系、那麽小心翼翼的包容,最後什麽都没留下。
说不心痛是假的,但b起痛,更让他窒息的,是失落。
像一场多年拼凑的拼图,就差最後一块,她却拿着那块转身走了。
那几周他几乎没怎麽说话,照常上班、开会、做报告,依然是一板一眼。
但熟一点的同事看得出来,他眼神变了。
以前的浩辰,即使再忙,也总是多留几分耐X和笑意。
而现在的他,像一台安静运转的机器,没有故障,却也没有温度。
他开始拒绝周末的聚会,不再主动聊天,连手机也经常关静音。
他从不说自己过得不好,但仲夏发来的讯息,他总是过了几天才回一句:「没事,最近有点忙。」
有天李彤传了讯息问:「你到底要多久才愿意好起来?」
他盯着那句话很久,最後只打了一句:「我正在努力。」
他真的有在努力。
开始早睡,开始做饭,开始周末去健身房,开始把衣柜里那些「她帮他买的衬衫」全打包收起来。
有次他无聊滑手机,看到某个短影片里的台词:「你要学会与孤独和平共处,才能成为不再被遗弃的人。」
他那晚失眠了很久。
因为那句话太准确,准确得像是在说他。
直到某个雨後的清晨,他在通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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