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坐在餐桌边,像在等他回来审判。
她看着他进门,没有惊讶,也没有笑。
「你还真回来了。」她说,语气像铺了一层薄霜。
「我只是来拿剩下的东西。」他把钥匙从钥匙圈上拆下来,轻放在鞋柜上。
苡臻盯着那把钥匙,眼神冷下来:「所以你连一句话都不打算说,就这样把所有都拆掉?」
「我们都清楚,那场婚礼已经办不下去了。」他声音很淡,但明确。
「你什麽时候做的决定?」她b近一步,「是那天转身离开之後,还是早在我发现你心不在我这里的时候?」
他没闪避,只直视她:「是那天我发现,无论我再怎麽试,都回不去了。」
苡臻笑了一声,带刺:「你可真厉害,把所有伤害都说得像解脱。」
「我没有在逃避责任。」他顿了顿,「但我也不能再对着这段关系说谎。」
「所以你就直接取消婚礼?」她咬牙,「场地?花艺?喜帖?你一个人决定了这一切?」
「我会处理所有取消流程,也会承担违约费用,这不会落在你头上。」
她拍了一下桌面,终於忍不住:「你以为这只是费用问题?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立场?!」
他沉默,没回嘴。
她像是更气了,「我们这段感情,我陪你走了几年?你说不结就不结?那我算什麽?」
他低声说:「我没有要让你什麽都不是,我只是……再继续,我们都会变成我们不认得的人。」
苡臻红着眼瞪他,「你不说出口,我们还有得救!你说了,就真的没得回头了!」
「我说出口,是为了不让彼此再多伤一次。」
她笑,眼泪却掉下来,「你说得真好听。连结束,都包装得温柔。」
他站直身子,语气平静:「我没有装温柔,我只是想负责,不再拖延。」
苡臻看着他提起行李,拉链声响起的那一刻,她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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