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地在空气里晕开。它不强势,却无处不在,像温热的水流,轻轻没过他的四肢,裹住了他的躯干,让他兴奋,让他下身充血。
冲动来得太快、太猛,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发情,他似乎不是个omega了,他觉得欲望猛烈的自己现在像个Alpha。
他盯着那扇门,水声依旧——近、清晰、像在挑衅他的克制。
一种几乎要把理智烧掉的冲动在胸腔翻涌,他想冲进去,抓住她,再一次使劲的干她一次,把她操哭,把她搞坏,让她没工夫再去想别人。、
可是不可以,?他把自己扔回床上。
水声继续。空气里,那股属于她的味道仍在,不急不缓地蚕食着他的耐心。
他将脸埋进带着旎逻温度的枕头,手伸进两腿间开始自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