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枷锁打开。】
【哥,许个愿吧。】
【加油稿我听到了,谢谢哥。】
【哥?】
【哥。】
【哥,从你第一次忽略我开始,就已经回不去了。】
初言猛得睁开眼,后退了两步。
他看着安茸茸,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不适感。
是心理上的,也是生理上的。
安茸茸感受到周围cH0U开的空气,睁开眼,
“怎么了,阿言。”
“对不起茸茸,我就是…就是…还不太能接受。对不起。”初言慌乱的说到。
安茸茸征了一下,眼眶渐渐红润。
“没事的阿言,我理解你,不急,慢慢来。”
在开学前夕,初言跟安茸茸提了分手,跟她道了歉,说了自己可能喜欢男生的事实。
安茸茸看着初言,也许她该生气,该哭该闹,但她没有。
她说,“初言,让我最后再拉一次你的手吧。”
Ai是理解,是成全。
初言那个除夕后才明白,自己对安茸茸没有Ai,有的只是感谢。谢谢她对他的感情,谢谢她为他做的一切。他透过安茸茸看别人,再谈下去只会更辜负她。
微风拂过脸颊,所过之处尽是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