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,你心已归我儿身侧,不是戏,不是权宜。」
巧儿咬唇,眼中一热。
「我知你非正室出身,也非高门之nV,但我见你身段柔、心骨正,昨夜又能在那种局面下不失分寸,今日遇事也肯替主子挡,我心里啊,是欢喜的。」
老夫人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窗边的茶几:「那茶,是我自己配的桑叶薄荷,你拿去一罐,夜里热水冲一点,有利退火、也养气。」
巧儿眼眶更红,起身跪下:「老夫人……你待我这样,巧儿……不敢忘恩。」
老夫人伸手扶了她一下:「我年轻时读过几年书,你莫看我年纪大,我不是那种见不得人好的旧礼教婆母。你与涒怡若能和睦,那是我儿之福。」
「我只说一句——」
她语气微顿,语调也沈了下来:
「你们是妻,是侍,是伴,更是他命里的人。若他将来登堂入仕、步入官途,能有你们两人扶持,我这做娘的,便能安心。」
她停了停,忽然笑了一声:「不过话又说回来,我这儿子……X子太静,不会哄人。以後还得你们多替他开开窗,拨拨火。」
巧儿羞得满面飞红,却也笑了起来,低低答:「我与小姐……会记住的。」
老夫人点点头,站起身来,似要送客,又忽然想起什麽:
「春兰会替你量新衣裳。这屋里的nV人啊,不能让外人一眼看穿谁是谁的影子。」
她语气平平,却像一把针线,把巧儿的位置,正式缝进了这林府的命脉中。
巧儿从花厅回来时,天光已转h。
刚踏进内院,还未开口,涒怡与怀仁便一左一右迎了出来。
「怎麽样?母亲说什麽了?」涒怡先问,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怀仁没说话,只伸手轻扣她肩,像在问,又像在挡。
巧儿眨了眨眼,张了张口,话还没出口,眼泪竟先滚下来了。
「她……她对我说,让我记得侍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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