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但你今天那句话我知道不太对,说句抱歉。
陆既明手指滑过手机萤幕,读完那串讯息,一字一句,像在解剖一个自以为冷静的辩词。
他没表情地看了几秒,然後关掉萤幕,什麽也没回。
只是将手机扣在桌面,推开面前那杯没喝完的酒,站起身,对调酒师抬了抬下巴。
「再来一杯,别加冰。」
刚换班的调酒师点头,动作熟练地倒酒时低声问:「今天不用留包厢?您不是平常都......」
「今天不开。」他语气淡得近乎冷漠,「太吵。」
他取走那杯新酒,回到靠窗的沙发卡座,一言不发地坐下,单手搭在椅背上,仰头灌了一口,表情平静得像喝的是水。
手机静静躺在桌上,萤幕朝下,没有任何动静。
但他指尖始终没有离开那块玻璃背盖,像是等着它再震动一下,又像是克制着自己不要主动按回去。
他没说林也是错的。
但他也没说自己不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