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为什么……要相信我?”雪花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,像撒了一把碎钻。我蹲下身,与他平视,认真地说:“因为我知道,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。”这句话一半是JiNg心编织的谎言,一半是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心。
风雪渐渐小了,yAn光挣扎着从云层里探出头来。我扶起他冰冷的身T,他的腿麻得站不稳,几乎要靠在我身上。“走吧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我扶着他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,他的脚步还有些踉跄,却不再像刚出来时那样抗拒我的触碰。
打开车门的瞬间,暖气扑面而来。他缩在副驾驶座上,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便服,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开。我发动汽车,后视镜里监狱的高墙越来越远,像一个终于被甩在身后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