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死郎摇摇头:“你也看到了,我们那里暂时不缺人。”
说着不等坂田银时追问,先一步解答:“刚刚你经过的那个地方是轻疗。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,每个人受诅咒的影响程度不同,那些接受轻疗的情况还算好,要做的只是帮他们缓解压力就行。一些情况严重的,轻疗就不合适了,所以我们为此又建立了重疗所。因为这个工作难度有点高本身也具备一定危险,合适的员工又少,岗位一直急缺人手。”
“原本我还担心你一个小孩子并不合适,但既然是那位先生的孩子,再加上你刚才的表现,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。”
说话间,两人走到了那扇门前面。
“我先带你见见重疗的负责人。”
狂死郎说着抬手敲响了木质大门。
叩叩叩——
或许门里面也是一个空旷的大厅,所以那敲门声有丝沉闷,让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来了。”
门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紧接着木制大门被吱呀一声打开,昏暗的房间内出现一个女人。
女人盘着头发,两捋碎发留在鬓角,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,穿着一身像跆拳道的白色衣服。打扮上没什么问题,关键是——
滴答。
一滴血从那女人脸颊上滑落。
那女人浑身带血,素白的跆拳道服上沾了很多或深或浅的血渍。
女人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,声音温柔道:“不好意思啊狂死郎先生,刚刚有个调皮的孩子打翻了一桶红色颜料,我还没来得及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