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看着就让人很不爽的栗发少年陪自己打电动……她想在这些讨厌的人身上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反正那些人只是来走走过场,而她能安全活下来的可能性也不大,既然如此,她在人生最后一刻过分点又有什么关系?
但不知不觉中,她的‘报复’里慢慢渗透进了一些‘羞愧’,因为那些人虽然是按命令办事,却依然愿意在最大程度上包容她的那些任性……
她想稍微补救点什么。
于是,她慢慢收起了自己的任性,想和大家关系处好一点。
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以后,因为直到同化前一刻,她的命都还不是自己的,并且随时都有被杀掉的可能。也不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后,那些人在任务结束后还愿不愿意做她的朋友。
但不妨碍她开始幻想‘未来’,甚至还画了画,将这几天陪她一起闹的朋友都画进了她构筑的世界里。
结果——
“其实一开始,就不存在什么过来保护你们的命令。”
“早在最初,那位傲慢的大小姐就被放弃了。”
她听到了那个栗发少年略显冰冷的声音。
那一刻,她如坠冰窟,身体冷得想要发抖。
不是因为自己被放弃一事,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。
而是她通过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——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保护她的义务,是被迫在同时进行好几个任务的情况下还要抽空保护她。